谨之。

一个闲散的长年摸鱼党

企划第一期【来和我签订契约成为审神者吧】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狗血欢脱向#
#主角光环免费送#雷者慎

        常有老人道,没有人可以一直幸运下去,舒谨之对此不置可否,他觉得自己着实一直是称得上幸运的,比如当年没有饿死或是冻死在街头而是被人捡回去恣意逍遥的活了近三十年,又比如现在。
         舒谨之摸摸自己的脸,没破相,甚好甚好,顿时心中大定,这才后知后觉的打量起周围来。四周皆是高山崖壁,怪石嶙峋,正前方不远处有一低洼的浅滩,水流潺潺,按理来说山环水抱,应是绿木成荫,这里却毛都没有长出一根——怎么看这都不该是从一栋社区小楼摔下来以后会看见的景象。谨之仔细回想了自己和狗子坐草地看星星…哦不,是坐楼顶谈人生的那处街区,楼下是卖油条豆浆茶叶蛋的早点一条街,滚烫的热油长年下来将地砖都熏得似乎能沁出油气来,和神秘诡异的超自然现象似乎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现在凭借他多年看网文的经验,他也知道这是穿越了,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有【跳崖不死】的主角光环,当真是应了那句祸害遗千年。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哪?就算自己像外国童话里一样掉到不可思议国度此时也应该有个拿着钟表的兔子跳出来对他说“你终于来了,谨爱丽丝,拯救王国的使命就交给你了。”像现在这样颁布任务的NPC都没有,他着实寂寞,只好慢腾腾的踩着脚下的砾石往浅滩走去。
         浅滩是一个面积很大的洄水湾,站在谨之所处的高地上依然能看清水下被冲刷圆润的鹅卵石,看起来水质还是很有保障的,他边从崖壁上往下爬边想着水里说不定会有能果腹的东西。崖壁不算高,却很陡,基本上是直上直下,谨之依然爬得很从容,只是隐约有不详的感觉。手指攀着岩石间的罅隙,指腹蹭过干燥的沙土,没有岩缝间常有的青苔,因此也格外好爬,也不用担心从幽深的缝隙里钻出什么蛇虫,因为之类根本没有什生物活动的迹象,连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没有。谨之甚至有种无比荒诞的感觉,自己大概会是穿越以后第一个被饿死在异世界的人,他幼时流浪的经历令他随时都对饥饿无比敏感,哪怕是潜在的。
         正当这里可能没有食物资源的猜测不断敲打他的神经时,鼻息间却蓦然嗅到一丝熟悉的腥臭腐败的味道,越是往下,这种味道便越浓,指间也有种黏腻感,自己掌心不知何时蹭上了一些略微湿润的黑色泥土,这时离地面不算高,谨之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上方,打算先到地面再说。谁知着一眼还真让他看见不得了的东西,先前一直走神想吃的去了,攀岩也不算多难自己也就未曾注意过这些岩石,现下一看,一幅白骨化的尸体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嵌”在岩壁里,眯眼仔细分辨,不知多少具尸身被压在这里,个个都是一副支离破碎的样子,难怪先前没有察觉。只是谨之面前这位老兄的脸偏偏朝着外面,又好死不死的和他一个高度,啧,晦气,没有来得及邂逅美少年却先和一个死人脸对脸,想想就憋屈。
         对尸体舒谨之实在没什么感觉,在现世他也是个亡命之徒,可能见得最多的就是尸体,无论生前家世如何,或是权财滔天,死后依然要腐坏,要归于尘土,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向后一纵便轻易落地,脚下却差点滑倒,作为一个雇佣兵要是真摔了也委实丢人,看看脚下发现是和自己手心暗色的“泥”差不多的血渍,不过要更新鲜一些,旁边一具尸体腐臭味直冲脑门,看起来死了没多久。舒谨之用脚尖一踢,把背朝上的尸体翻了过来,看看又是一惊,这个人穿的是去年出的名牌风衣,生前大约也是个有钱人,不过死的不大体面,风衣口袋被人用利器划开,钱财俱空,又因为面朝下趴太久,刚刚又被一翻,一层脸皮粘在了石头上,舒谨之只得暗道声得罪,心里警惕着,看来这里绝不止自己,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人杀人越货。
          这样想着,心情却好了不少,至少不用担心饿死,面上也越发轻松,往水边走去打算把手洗了,毕竟再不害怕,手上沾着不知多久以前的血也挺膈应的。可能确实颇得老天垂怜,就像爽文里主角跳崖一般都另有奇遇,觅得武功秘籍,获得绝世神兵,抱的美人归者比比皆是,让读者又爽又觉狗血,然,所有狗血都来源于生活。舒谨之伸手捞了两个鹅卵石在掌心揉搓,总算把血迹洗了个干净,随手把鹅卵石一扔,却听见了砸到金属器物的声音,然后在河滩上挖出了一把黑柄红鞘的武士刀。
         舒谨之在当雇佣兵时自然不会是单打独斗,团队里也有日本人,长久混下来他对日语也颇精通,其中有个样貌偏中性的日本少年用的便是武士刀。队中崇拜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佬少有人能理解对冷兵器的情怀,舒谨之也不懂,他的冷兵器大多是各式匕首和放血槽,小巧,方便贴身携带。不过他依然记得纤巧少年挥刀时虔诚而炙热的眼神,然后还鬼使神差的和人家搞到了床上,想想自己当年做的混蛋事,没心没肺如他也不免唏嘘。
         谨之感叹的拔刀挥斩几下,意外的顺手,刀身只是略有浮尘,只是红色的鞘有些扎眼,长期在黑色夹缝里生存的人对此有些不太感冒,除此之外确实算的上一把好刀了。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谨之慢腾腾的把刀插回刀鞘,手腕微动挡下了朝着自己飞来的刀片,那刀片准头着实一般,就算自己一动不动也最多划到肩膀——这种技术一看就是来送经验和药水的野怪,刚刚得到新武器就立马来人送死,真是贴心。
        “把你身上的物资交出来。”
        “嘿,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跟个娘们儿似的,要不先别杀了让哥们开开荤先。”
         ……
        来抢劫的是一伙日本人,因为此前经历他倒也听得懂日语,不过这真是标准炮灰的NPC台词,谨之心说自己胸前这一马平川的哪里像娘们儿了。对面大约七八人,虽然是乌合之众,不过普通人遇上十有八九也会栽,比如先前那个躺尸的好兄弟,谨之却是勾了勾嘴角,杀人越货这种事,还是得让专业的来。
         握刀略微俯身,蹬地借力,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炮灰头子首当其冲,只觉眼前银光乍落,胸前当即血花绽放。舒谨之见了血,不可抑制的有些亢奋,自己最近安逸惯了,其实战斗的本能从未消失,一斩得手,随即一鼓作气改斩为刺,刀尖轻易刺穿了第二个人的胸腔。连杀两人舒谨之眼睛都不带眨的,手腕微微下压,跃跃欲试的看着剩下的人,眼神不是如同猎豹盯紧猎物的残忍,反而犹如小孩子看被自己捏住了翅膀的蜻蜓,愉悦而满足的看着蜻蜓挣扎至死,令人悚然而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舒谨之皱了皱眉,干脆朝对方咽喉捅去,叫声戛然而止,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剩下的人头也不回的跑去,离谨之最近的人先前被砍人的血浇了一脸,腿正抖得厉害,没跑两步就摔了,谨之上前朝他后心一刺,顿时没了生息。说来可能是这伙人流年不利,这里地形开阔 却偏偏只有一个出口,若是四周都能逃跑谨之估计也没办法一个不漏的解决。他甚至不需要离得多近,直接像掷飞镖那样用放血槽割破动脉,放血槽是个v字金属槽,边缘薄而锋利,体积小,伤口难以止血,曾经在一些特殊暗杀任务中不知多少达官权贵就是死在这小物件下。
         边朝跌坐在地的最后一人走去,边捡起刚刚随手掷出的放血槽,这里不是现世,丢了自己可没那再做的手艺,那人涕泗横流,抖得像筛糠,看见被谨之提在左手的那柄刀,惊惶的用日语求饶。看他似乎知道什么的样子,谨之停了脚步,问“你认识这把刀?”
        那人哆哆嗦嗦了老半天,“这……这刀有灵,可以,可以召唤付丧神……”
原本还想问问付丧神是什么,心中一动,抬手向前递,刀尖准确的没入了那人心脏。谨之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略微偏了偏头,身后有一个着黑红洋服的少年,长相可以称得上漂亮,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舒谨之那一身滚过尸堆,满是尘土,刚才没选好角度又被溅了血的衣服,稍稍有些嫌弃,不过还算是恭谨的说到:“ 我,加州清光。被称为“河川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喔。不易操纵但是性能一流哦,正在募集能够经常使用并且会爱惜我、还会装饰我的人。”
          舒谨之握刀娴熟的在空中挥斩了两下, “确实是一把好刀,”他看上去对突然出现的付丧神毫不讶异,只是饶有趣味的盯着少年看了一会,赞到:“也非常可爱呢。”
         加州清光偏了偏头,不与谨之对视,脸颊隐隐有些红晕,“当,当然,那么今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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